“死磕就是死不罢休,就是坚信自己的蛋比别人的石头硬,日复一日,磕到蛋尽粮绝为止。有趣的是,有的人的蛋真的比石头硬。于是奇迹出现了。”——郑钧
我们大概都有着很多美丽的愿望吧,我们大概都在心里期待奇迹吧,但是郑钧告诉我们,奇迹是要磕出来的。
一个在湿润的空气里长大的孩子,骨子里都可以捏出水来,南方的柔婉,在干燥的北京持续蒸发,丝毫没有半点要被补给的意思——于是我和自己说,那就干燥吧,就像土著的北京人一样学着粗糙的活着,把微笑改作肆意的大笑,剥下皮来用血肉去享受刺骨的冷风。什么时候开始蜷缩着身子入眠,用机械制造的温度取暖,却流失了水分,每次睁开眼的时候,赤裸裸的生疼。——依旧在众颜中欢笑,依旧在混乱中迷茫前行。
烟雾缭绕,酒精弥散。
今天是平安夜,又是一年,快的让人害怕,我能记起的平安夜,可以倒退3个年头,地点似乎都是同一个——两岸。
北京找不到这个地方。
今年的这一天,换了地点,甚至换了季节,在城市的更北边,冬天和严冬是两个世界。确实很冷,大风在窗外吹出“呜呜”的声音,透过窗子窜将进来,我蜷缩起来,抱起膝盖却是生疼生疼。
我的世界明明在南方,为何大叔说这里才是适合我的地方,一不小心踩进一个水潭,溅得满身污泥,浑身是伤。陌生的生活,陌生的面孔,还有陌生的心,分不清真假,一切都像是幻影。我一直忍着不去写这样的文字,害怕姐妹们一次次喊:苏门你回来吧!——不想动摇决定,不想满面泪珠,不想动容,不想倒下……
有些冷,努力索取来自机械的温度,还有那些遥远的,依稀可触的皮肤。时间快的让人害怕,镜子里的自己,早已没了烂漫的微笑,一切都变得漠然而粗糙。回不到从前了,爸妈老了,可是我好像还没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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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安夜里,去中山公园音乐堂听一场奥地利施特劳斯爱乐乐团的圣诞新年音乐会,一切变得宁静安详起来,我看到了城市里另一群人,他们安静并且微笑——那么熟悉,恍然间像是回到了过去,我安坐在南方某个音乐厅的排坐上,快乐的聆听,礼貌的鼓掌。尽管我依旧不知道我要什么,却忽然间明白,自己是什么。
J说,一个软弱的女人,让人怜却不能让人爱。他要我坚强!不成熟的男人分不清怜和爱,成熟的男人不想分清怜和爱,那么,唯独要做的就是,没有怜只有爱,这样才可以彻底,才可以干净,可以温暖,可以长久。
一路跌跌撞撞,却总有人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拉着我及时清醒,我应该感到安慰,不至于让自己在错误中老去。
匍匐着前行,哪怕被践踏,也要挺直腰板,坚强的站起来。






